然后各干各的活。
林上进打铁趁热：“昨天二十，今天三十不过分吧？我今天四十。”
铁锤咬牙：“不过分！”
扯秧苗、种田，今天没有时间回去吃午饭。
林上进十分贴心，回去给她把饭打了过来。
满腿是泥巴的铁锤坐在田埂上，咬牙切齿地扒拉着饭。
林上进坐在她旁边，往远处一指。
“你看她们，也都还在干活。”
铁锤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有很多东西想不明白。
“可是老爹，那些知青懂得多，不也是要种田吗？”
林上进点头：“读书确实不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但如果啥都不懂，连改变命运的机会在面前都抓不住。
如果你娘没上过学，大字不识一个，供销社的工作肯定不会落在她头上。
顶天就是一个工厂的普通工作，每天累死累活，工资还没有现在高。
比如你现在的语文老师，她也是个知青，那她为啥能当上老师呢？”
铁锤若有所思：“因为她有学问？”
林上进竖起大拇指：“没错，如果她没有学问，还能当上老师吗？”
“但当上了老师，她农忙时也是要种田的呀。”
林上进：…“快吃，吃饱干活。”
“说不过人家就生气。”铁锤狠狠扒了一大口饭。
吃完马不停蹄干活，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一直干到太阳下山，铁锤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没了手段。
“爹，俺不中嘞。”
林上进扶着她走回家，吃饭的时候她手还有点抖。
白莲瞪了林上进一眼，没有当着孩子的面和他吵。
刘翠花帮铁锤揉了一会儿，揉着揉着她就睡着了。
嘴里那口饭还没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