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刘有才一大家子正在包饺子,听到敲门声还有些纳闷。
“谁啊?”
“我,刘翠花。”
闻声他连忙穿上棉袄走出去,入眼就是齐齐整整的一家人。
“翠花婶,这是咋了?”
刘有才带林家人走进旁边空着的屋子。
刘翠花眉头紧皱,把来龙去脉说清楚。
刘有才小声问:“奋进一个人躺那不会出事吧?”
刘翠花摆手:“死不了。”
做母亲的气头上可以不管,做大队长的不能不管村民。
他安排儿子去把人送大队赤脚大夫那,这才重新坐回原位。
“那你说说,这两个娃应该咋整?”
一路上刘翠花都在想这事,让两个孩子自己住她不放心。
“随我户口,跟我住。”
虽然她家两个人工作,但真要把户口迁出来,孩子爹的粮食可就跟两娃没关系了。
刘有才耐心解释其中的关系,炕上一直没说话的林希弱弱开口。
“大队长,我十一岁了,能挣口粮。”
铁锤想说话,又被林上进捂住嘴巴。
她好生气呀,林希姐那么好的人要受这种苦。
刘翠花斩钉截铁:“我下地给她挣,起码她不用天天担惊受怕。”
那个棒槌,那个棒槌没救了。
直接断亲,他以后爱怎么过就怎么过。
原本她是怕林希会有寄人篱下的感觉,才没有强硬把孩子要过来。
可就算寄人篱下,也比在那棒槌手底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