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妃除外,她虽蠢笨但年轻时实在貌美,真的很难抵抗。
但宁姝,能将他耍的团团转,她绝对不是蠢人。
但是有些时候,她就好像是一张白纸,无论是言语还是行为都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明明是只心眼多的数不清的狐狸,你装什么兔子啊!
可偏偏那大眼睛眨啊眨,无辜的模样装的那么像!
胤禛也算是明白了,对淑妃他不用费心思阻止语言,有话直说就完了。
说多了她不是听不懂,但是她会装傻。
“你可知道,哪怕是华贵妃也从未在朕面前说过这样的话。”
“家族势大,即是荣宠和底气,也是帝王忌惮的理由,你就不怕吗?”
宁姝愣了一下,似乎是真的不懂,眼睛里都带着茫然:
“臣妾……该怕吗?”
“皇上,您是不是没听懂臣妾的意思?”
“臣妾出身钮祜禄氏,是钮祜禄氏,您就是忌惮能咋?”
“家族势大,是底气也是荣宠,可这底气荣宠也是有区别的。”
“就拿年家来说,年羹尧战功赫赫,权倾朝野,风光的不行,但若皇上忌惮看不惯,谋划着颠覆年家,这都是有可能的。”
“但若是换了臣妾,钮祜禄氏的底蕴可不是区区年家能比的,皇上就是再看不惯臣妾,不一样也得给臣妾身后的家族三分颜面,让让臣妾嘛。”
胤禛:
“……”
理是这个理,但是你至于说的这么直白吗?
朕是皇上,你就不能给朕留点脸?
但是显然淑妃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若说叫她来之前胤禛还有些想要教训她几句的想法,此刻算是一点也没有了。
他现在就想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唠叨完,然后让这个祖宗离开,该上哪上哪去,只要别搁他面前就成。
胤禛心累的很,直接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扯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和华贵妃的身孕有什么关系?”
“臣妾就是想说,皇上是真的觉得年羹尧有那个本事颠覆皇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