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宝贝看到钟意,伸出手要妈妈抱。
钟意接过女儿,女儿立马安静了,脸上一点哭过的痕迹都没有。
干打雷不下雨,纯折腾她爹。
靳沉刚才为了哄她,头发和衣服被抓得乱糟糟的,看起来狼狈不堪。
带娃使人憔悴。
哪怕掌管着偌大跨国集团的靳BOSS也不例外。
靳沉:“再这么折腾下去,很影响我想当慈父的心态。”
钟意这时才发现靳沉脸上青了一片:“你的脸怎么受伤了?”
靳沉指着靳宝贝告状:“她欺负我。”
被女儿折腾了大半个晚上,靳沉心累了,头轻轻抵在钟意肩上诉状:“她咬我,用头撞我,你要不要给我主持公道。”
钟意看向怀里一脸天真无邪的女儿:“臭宝贝,你怎么能欺负爸爸呢,你看爸爸都被你撞破相了。”
靳宝贝咬着小手,无辜极了,还对她笑得一脸天真无害。
钟意无奈,抱着女儿回房间后,赶紧让靳沉坐下,翻出医药箱里的药水:“这小家伙力气怎么这么大?上次江总被撞伤我还觉得是意外,看来以后真不能大意了。”
江序青现在都不敢来他们家了。
当然,他现在忙着地下恋,全部心思都在宋绪身上。
靳沉看着她关心的眼神,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钟意猝不及防,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哎!”钟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干嘛呢……”
“坐好。”靳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这样涂,方便。”
钟意轻轻推了他一下:“那你的手别乱摸啊。”
靳沉没个正经,手心在她腰间肆意狂撩:“小钟医生这么容易害羞呢,你摸我的时候我叫过吗?”
钟意瞪他:“闭嘴,不涂药我就去睡了!”
“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