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友基本上都在京中,在郊外的恐怕就只有教里的人。”
李裹儿皱眉。
韩举人……
马老在一旁开口,声音更沉,带着忧虑:
“不止韩举人。”
“北教那些人,这段时间都有些怪怪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聚会少了,话也少了。有时候碰面,眼神对上,立刻就错开,像是有什么事。”
李裹儿瞬间想起了齐九给她的纸条。
再结合眼下的情况。
估计是见她迟迟没有动作,齐九已经等不及了。
韩举人往郊外跑。
北教的人行为古怪。
这两件事连在一起,指向一个可能——
齐九可能已经绕过她,直接指挥北教行动了。
李裹儿站起身,在屋里急躁地踱了两步。
脚步很轻,却透着一股焦躁。
马老和陈先生看着她,不敢出声。
半晌,她停下脚步:
“韩举人最近一次去郊外,是什么时候?”
“前天。”
陈先生答得很快:
“前天早上出去的,傍晚才回来。”
“去了哪里?”
“不知道。我们也不敢跟着他。”
李裹儿抿紧唇。
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