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这样的人,值得你放下身段。”
赵梁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会的。”
赵梧疏看着他,眼神柔和了些:
“梁儿,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没有退路,要么争,要么死。”
赵梁握紧拳头:
“姐姐,我知道。”
赵梧疏站起身:
“我该回府了。”
次日,翰林院西院值房。
顾铭坐在案前,整理着《承元大典》的目录范畴。
纸张铺满半张书案,墨迹未干。
他提笔在“农事”类目旁批注:“须补北方旱作、南方水田之异同。”
笔尖悬停片刻,又添一行小字:“耕具图样需详。”
窗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
赵梁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
盒子约莫尺许见方,黑漆描金,看着就很贵重。
他走得有些急,步子迈得大,袍角带起一阵风。
顾铭抬起头。
“殿下?”
赵梁在案前站定。
他把锦盒往案上一放,动作有些生硬。
“顾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