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万鹤抬眼看他,眼神平静:
“没有差错,就想办法让他有差错,万劫不复的差错。”
陈二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黄万鹤放下茶盏,开口说道:
“我没记错的话,你儿子今年三十有一,考了不少次才通过乡试吧。”
“现在是不是还没有学习御射?这样的话想考会试估计有难度。”
陈二苗浑身一僵:
“是,还没开始准备呢。”
黄万鹤接着说道:
“这件事你办好了,他就不用准备了,我保他明年外放个县令。”
举人就可以直接做官了,只不过要排在进士后面。
运气不好,排上十来年也补不到实缺。
陈二苗眼神里爆发出强烈的憧憬。
但一想到要做的这件事,又陷入了纠结。
他沉默了很久。
黄万鹤也不催。
窗外的天色逐渐亮了起来。
终于,陈二苗抬起头。
他脸色苍白,眼神复杂:
“下官……明白了。”
……
琴考场内。
顾铭被引到一间小室前。
室门开着,里面陈设简单。
一把琴,一把椅子,墙角放着香炉,青烟袅袅。
屏风立在琴案后,将考官与考生隔开。
只能看见三道模糊人影,看不清面容。
“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