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元二十一年中的榜眼,现在已经是东海道济青府的知府。
而且儒学研究十分透彻,出了好几本儒经,在文坛也有不小的影响力。
“快请坐,青儿,快看茶。”
李昀坐下,开口说道:
“晚辈是听其他江南道进京赶考的学子说,师叔来了京城。”
“我找了好几天,才打听到您住这儿。”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封请柬,双手递上。
“晚辈此来,是专程邀请师叔参加文会。”
顾铭接过请柬,红底金边,上面写着“鹿鸣之会”四个字。
“鹿鸣之会?”
李昀点了点头,有些兴奋地说道:
“三年一度,仅限于三十岁以下的青年参加。再过三天便是会期,晚辈特来相邀。”
顾铭翻开请柬,里面写着时间地点。
“都有哪些人去?”
“三大学派自不必多说,除此之外,其他的小学派都会派人参加。”
“我们荆阳学派年轻一代的人大多外放为官,在京城的人,除了我和师叔外,就只有另外几名弟子。”
“不过他们也都是师祖的徒孙,参加这个文会也只是涨涨见识,难以挑大梁。”
“幸好师叔来了,不然这次鹿鸣之会,我们荆阳就只能靠边站了。”
不等顾铭表态,李昀就接着介绍道:
“会上主要是论道、作诗。”
“虽不一定有实物奖励,但文人重名,若能在鹿鸣之会上崭露头角,在京城立刻就能扬名。”
顾铭合上请柬,心里已经了然。
参加科举的都是要做官的,总不能是真心喜欢997苦读吧。
会试在即,若能先在京城的文坛圈子里打出名头,对他有利无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