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心口。
“还有这里。”
又指了指头。
“一条鞭法,利国利民,陛下却犹豫不决。”
“北蛮屡犯边关,陛下反而倾向议和。”
“李继庭上任,陛下只让他守成,不可妄动。”
魏崇顿了顿,又将刚刚在轿子上回忆的那些记忆片段告诉了四人。
“够明白吗?”
四人也终于露出严肃的模样。
工部尚书是五人里最年轻的,今年不过四十五岁,他也是最先沉不住气的:
“次辅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
魏崇声音平静。
“只是让你们早做打算。”
他不再解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四人交换眼神,都看到彼此眼里的惊疑。
太仆寺卿压低声音:
“次辅,若真如此,我们该……”
“我只能告诉你们,要多想。”
魏崇放下茶盏。
“今日的话,出我口,入你耳,去吧。”
四人起身,行礼退下。
书房里又只剩魏崇一人。
他盯着烛火,看了很久。
火苗跳动,映在他眼里,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