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掣出纳戒里锋利无比的快刀,横移踏步侧身,迅捷避开足以致命的枪锋。
眨眼间欺身向前,刀锋抹过纨绔子弟胸膛,喷涌出大团鲜血。
“你…怎么敢?!”再度增添重伤的纨绔子弟,不顾伤势,凝聚灵气杀回。
“执迷不悟。”
萧羽话语轻描淡写,出手的杀招则是凌厉霸道。
神识感应枪锋路径,瞬步躲过致命攻势。趁长枪无法回收之际,俯身如同幻影般欺近。
前番落在胸膛的刀锋,从脆弱的咽喉前抹过。
喷涌而出的鲜血,霎时染红纨绔子弟手里的长枪。
沉重兵器落在红毯,发出一声闷响。
承受致命伤的纨绔子弟,双手捂住咽喉,跪在原地,眼神里满是对死亡的恐惧。
萧羽收回长刀,似若没看见有人将死,侧转头道:“老鸨,麻烦跟你家牡丹知会一声,就说我萧羽,今晚想点他。”
老鸨瞥了眼已经咽气的富家少爷,身体轻颤:“我这就去找牡丹。无论如何,也让她见你一面。”
萧羽负手而立。
七楼潇洒的富家子弟,目睹龟公拖走尸体。
所有人只是饮酒,再不敢多言。
他们都在观望,看牡丹是何态度。
身穿粉红长裙,只是略施粉黛,便觉美艳动人的牡丹,从所居静室中款款行出,妩媚道:“这位客官,何必火气如此之大?”
萧羽笑道:“我和他无冤无仇,他偏要出言不逊。怪不得我。”
“依郎君之言,他的死,倒是他的不是了。”牡丹柔声细语,自有股吸引人的柔美。
“但凡他懂得像其他客人那样不要多嘴,尽可在此畅玩。只可惜,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萧羽讲话时的意气,令人惊叹于他的英姿。
缥缈城里的少年,没人比他更为俊朗。
牡丹见识过太多世家阔少,如萧羽这般肆意洒脱者,也是不常逢遇。
不免有片刻出神。
年纪不过二十的红月楼花魁,不由笑道:“萧少爷,妾身愿陪您共度良宵。”
从旁静观的老鸨,暗自松了口气。
至少在纨绔子弟死后,事态没有进一步扩大。
……
“萧少爷,您似乎不像传闻中那般,是个武道废柴。”牡丹斜倚卧榻,慵懒神态令人心动。
萧羽坐在圆桌边,眼神古井无波。
他不会沉醉在美色之中。
已然抛出诱饵,只等沉不住气的大鱼上钩。
“再废的资质,付出常人无法理解的努力,也能拥有不俗实力。”
牡丹凝望端坐圆凳的萧羽,深感好奇道:“你对妾身全无兴趣。为何甘愿惹上麻烦,也要妾身陪侍?”
“本少爷时常听到有关红月楼的传闻,说牡丹姑娘花容月貌。既然来了,自然想一饱眼福。”
“妾身觉得,这只是你找的借口…你接近我,另有所图。”
萧羽深知老友苏挺,绝不会坐视他染指牡丹。
“很快,你就会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