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人一走进来，能明显感觉到，这里之前没有人住过。
没有人气的房子，一呼吸就能感觉很明显。
雷大亮已经探过路，在房子里轻车熟路，跟称职的中介一样介绍起来。
“这里是厨房，有水有电有燃气。一楼有两个卧室，二楼有三个卧室，三楼我们就没上去了，床垫都是新的。你们接下来住在这，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是得费点心把外面的草除了，清出一条路来。”
这里的一切，都彰显着被精心布置过。
宋西迟来的愧疚，在心里道歉：“系统，对不起，我不该骂你骗子。”
养老系统的机械音冒了出来。
【老人家，请宽心。】
宋西更感动了，她决定以后要对系统好一点。
浮现在眼前的透明屏上，蓦然出现了一个账单。
系统的机械音同步在脑海中响起。
【养老院一栋别墅翻新账单已送达，老人家，请尽快处理。】
宋西：“……”
她看到一排排的购物清单，最下面一排文字写着，此次翻新总费用共计196800元。
右边还有个，立即支付的悬浮按钮。
宋西眼睛随着数字从右往左数着，个，十，百，千，万，十万……
十九万！
她在心里问系统：“翻新别墅，是我自己花钱吗？”
养老系统的机械音毫无感情：
【老人家装修养老院，当然都是要花钱的。八十岁的你，并不会因为年纪，就有免费翻新的权利。】
宋西一时竟觉得，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她转念一想，自己本来是想攒钱在芜县买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