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微凉狐疑的接过艳月递来的东西,才知道竟是一张地契。
永安胡同……
柳微凉越看越觉得熟悉,前阵子她和艳月四处找房子时,仿佛曾路过那里,那里红砖白瓦,装修精致,一看便是只有有钱人才能住得起的地方。
可艳月又怎会有永安胡同的房契呢?
想到这,柳微凉立刻端正态度,一脸严肃的望向她,“艳月,你老实同本王妃讲,这永安胡同的房契哪来的?本王妃警告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艳月见她想歪,不禁撇了撇嘴,“三王妃,您瞧,您想哪去了?以奴婢这笨拙的身手,怎么可能弄得来永安胡同的房契?这是奴婢一早在咱们院子里看到的,奴婢猜测,这地契可能是这三人中的一人所放。”
有时候艳月也在想,莫非人真是大难不死就会有后福?自打柳微凉摔水以后,桃花运便一直接连不断,仿佛每次遇到危险,她身边都会有一个保护神。
也正因如此,艳月才不敢确定人选。
柳微凉自然知道艳月说的三人是哪三位,可艳月不能确定的事,她完全可以确定。
柳微凉赶忙追问,“艳月,你是何时发现这房契的?”
艳月当时太激动,也不记得具体时刻了,便含糊开口,“奴婢也不记得具体时间了,奴婢只知道一早这红盒子便在梧桐树下,估计是昨个放的吧。”
深秋温度已经渐渐下降,艳月记着刚拿起那盒子时,是冰凉的,一看便是放了许久。
听完艳月的话,她立马追问,“王爷呢?他在吗?”
柳微凉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她总觉得这房契是南宫楚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