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好一切,南宫楚便同柳微沉一道离开了议事楼。
“喝点什么?”
待两人离开后,柳相国瞬间变脸,给人一种强烈的距离感。
柳微凉摇了摇头,“父亲,微凉什么都不想喝,只是有一些话想要问你。”
跟南宫楚相处时间久了,柳微凉都变得说话不会拐弯了。
“哦?想和我说什么?”
柳相国挑了挑眉,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泯了一口。
“南宫楚的伤是你干的?”
柳微凉语气强势,根本不像在同同龄人讲话。
她一直想找机会当面同柳相国聊聊,正好今天时机成熟,正好挑明算了。
柳相国闻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柳微凉,不是为父故意找你茬,你觉得这是同我讲话的态度么?”
若是平常,哪个晚辈敢这么同他讲话,柳相国早就让他们回家发了。但今日情况不同,他自然不会生气。
“父亲,我也不愿相信这些事是你做的,可有些事你心知肚明,不是吗?”
柳微凉也不想这么同父亲讲话,可她每每想到南宫楚那满身伤痕,便恨不得同柳家脱离关系。
只见柳相国将手中茶杯放下,笑着开口,“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也不许我再多言。微凉,你终究姓柳,为父希望你不要胳膊肘朝外拐,多替为父劝劝三王爷。”
南宫楚若不能为己用,柳相国绝不会留下他。
因为这个男人的存在,已经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父亲,咱们柳家可是几朝元老,南宫家族历代皇帝也没有亏待过咱们。女儿不明白,你为何非要把事情做绝?”
柳微凉生平最讨厌的便是这种不懂珍惜的人,柳家明明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何必要打破固有的格局?
柳微凉的话明显激怒了柳相国,只见他瞬间拍案而起,“什么狗屁元老?你不在朝中做事,根本不知道柳家被人说成什么!朝中百官始终认为,柳家不过是仗着皇亲国戚,不干实事的空壳子罢了!我发誓,一定要刷新这帮草包对柳家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