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一如既往的脾气不好招惹。
沈司彦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然后低着头走了。
他现在是不好招惹封家的，尤其是现在封家唯一能做主的就是封南川，哪怕他被赶出封家，那也只是暂时的。
“都出去。”叶轻歌只说了一句话。
等到病房清空，她放下手里的书去看封南川。
“封爷，有什么事吗？”
“肚子，怎么回事？”
他面色复杂，盯着叶轻歌的肚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叶轻歌笑了笑：“就是封爷看到的那样啊，有什么问题吗？”
封南川手指紧捏：“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不肯做手术，对吗？”
叶轻歌开始沉默，但态度早就决定了一切。
封南川嘴角扯出一抹嘲讽。
“你瞒着我，要不是我听到了，你恐怕这辈子都不想告诉我吧，你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觉得我不会负责，还是会抛弃这个孩子？”
叶轻歌咬着唇。
她深吸一口气说：“封爷，我拿什么去赌呢？我们之间本来就不对等，我现在有这个孩子，你以为是筹码，实际上就是我的催命符。”
“你难道就没有想到让我打掉他，去救你的商蕊吗？”
封南川整个怔在原地。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叶轻歌，我不是脑子有病。”他说：“谁会牺牲自己的孩子，去救一个未来根本没有交际的女人？”
“你当我是蠢货吗？”
叶轻歌不解。
“你不是……”
“商蕊曾经救过我，我让你做手术，只是为了报恩，后来发现，你不愿意，我就没想勉强你了，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不肯答应。”
男人低叹一声，眼底满是无奈。
“我没想过你会这样误会。”
他抬手去摸了摸叶轻歌的脑袋：“这个孩子，你留着吧，婚事，我会尽快安排。”
叶轻歌还没有回过神来，等回神，她这才明白封南川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来她一直误会了，封南川帮商蕊，只是出于一点恩情。
没有想让她牺牲什么。
她低垂着眸子。
“是我误解了，对吗？”
“你不信任我。”
许是有点难过，封南川眸底满是哀伤。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叶轻歌噎住，她无力辩驳，良久，她小心翼翼的去扯封南川的衣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受到孕激素影响了，对，都是激素惹的祸。”
拿这个背锅，封南川脸色果然缓和了一点。
他伸手搂过她的腰，然后去轻轻揉她的肚子，力道特意克制了些。
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微微凸起，这里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封南川觉得很神奇。
“我让保姆打扫一下房间，你这两天搬回去。”
“商家那边要采取对策，我不放心你，等商蕊接受保守治疗的方案，你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