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杀意，玉小恒却像是没看见一样。
他缓缓转过头。
那张布满金色裂纹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的目光越过癫狂的莱茵，越过那些面目狰狞的邪魂师，落在了角落里的那两个女孩身上。
水云儿和水灵溪此时已经忘了哭泣。
她们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风暴中心的少年，看着他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玉小恒看着她们。
那双黑色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他没有回答莱茵刚才的问题。
但他知道，此时此刻，这也是这两个女孩最想问的问题。
后悔吗？
为了救我们，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甚至可能连命都要丢在这里。
值得吗？
玉小恒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个笑容。
虽然配上他那张破碎的脸，这个笑容显得有些狰狞，但却出奇的干净。
直至此刻，玉小恒依旧不敢说，自己能活下来。
但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于是他罕见的温柔了一点。
“你们知道我的武魂是什么吗？”
玉小恒突然开口问道。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就连正处于暴走边缘的莱茵，动作也不由得停滞了一瞬。
水云儿怔怔地看着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是……黄金圣龙……”
水灵溪带着哭腔接道：“蓝电霸王龙家族都在传……你是家族百年来最强的天才，武魂是变异的黄金圣龙……这天下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