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是她们,在自己最无可救药、最像个累赘的时候,选择了必死的方式,救援自己。
玉小恒的手指在袖口中摩挲着温润的玉牌。
那是临行前,父亲玉元震塞给他的。
这小小的玉牌里,封存着一位封号斗罗全力一击的雷霆之力,足以在瞬间把那个什么莱茵魂帝轰成渣。
玉小恒嘴角微微抽搐。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个画面。
……
玉小恒其实是个很有赌性的人。
当初觉醒武魂前,没人能证明吞服那些药草不会爆体而亡,但他敢吞。
这次也一样。
他原本也可以赌赌。
水家姐妹在救了他之后,正常一点,发现带着一个昏迷的累赘无法求生,理智地选择把他抛弃。
那样最好。
玉小恒就算落入邪魂师的洞窟里,说不定也会因为危险提前苏醒,然后周旋一二。
那是他自己的命,输赢都在自己。
生死由命。
可现在,他明明已经成功逃出来了,明明已经可以不上赌桌了。
为什么偏偏水家姐妹要那样对自己?
为什么要把他强行拉回这张桌子上,而且是用她们的命做筹码?
“少主。”
苍老的声音打破了风雪的呼啸。
玉长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了玉小恒的面前。
“要不……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