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三教九流混了十几年,什么场面没经历过。
但“用手攥住爆破弹”这种操作,属实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可窗框边缘那圈烧焦的痕迹,以及空气中还未散尽的臭氧味……都在无声地佐证苏铭说的是事实。
没等周魁消化完这个信息,苏铭又开口了。
“现在的问题是……”
“你店里的安保系统形同虚设,严重惊吓到了我这个联邦现役特种上尉的精神状态。”
“这笔精神损失费,你打算怎么跟哥们儿结一下?”
“……”
周魁嘴角直抽抽!
我让你赔钱,你反过来跟我要精神损失费?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
我这天上人间开张十几年,迎来送往多少达官贵人,屁事没有!
怎么你小子一住进来,就又是停电又是枪战,差点把老子顶层给拆了?
再说那恐怖分子是为啥来炸我楼的,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周魁心里有一万句MP想骂,可脸上的表情却已经完成了从震惊到谄媚的丝滑切换。
那点肉疼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周魁擦了擦额头根本不存在的冷汗,脸上“唰”地绽开一朵菊花般笑容。
“这个……确实是我们安保的疏忽!”
他连退半步,满脸都是自责和后怕。
“我们会承担全部修理费用,也会协助军方追查枪手来源。苏先生您可千万别有事!都怪我们安保不力,让您受这么大惊吓!”
“您可千万别有事,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周魁就是江城的罪人!”
旁边的叶霄嘴巴张成了“O”形。
学到了,学到了!
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苏铭看着周魁这浮夸的演技,也有些诧异。
他本来就是开个玩笑,逗逗这个看起来挺精明的老板,顺便探底。
他现在卡里九个多亿,还真不差这点维修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