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阔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空座位。
嘴角的讥笑达到了顶点。
十。
九。
王建国猛灌了一口水。
八。
七。
柳如烟压在桌下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六。
五。
四——
轰!!!
整栋教学楼的玻璃窗齐齐震了一下。
所有考生同时抬头。
一声沉闷如战鼓的巨响,从操场方向轰然炸开!
紧接着——窗外,一道笔直的裂痕从校门口延伸到教学楼前。长约两百米,宽不过三指,像是有什么东西贴着地面撕裂了空气本身。
考场门口。
一个穿着深蓝色校服的少年,单手插兜,站在那里。
面容清瘦,五官轮廓锋锐,眼神惺忪的像是还没完全清醒。
有些滑稽的是——
他光着脚站在水泥地上,脚底板冒着烟。
而他落脚的地方,半径一米的水泥地面布满了细密的龟裂纹。
赵阔的笑容凝固了。
柳如烟瞳孔骤缩,压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体内那根无形的气运之线,在这一瞬疯狂震颤,像是被什么东西一把攥住了根。
王建国嘴里的枸杞水差点喷出来。
苏铭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脚丫子。
脚趾尴尬地抠了抠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