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块板子少说六七厘米厚的军工级特种钢,缝隙窄到手指都伸不进去。
正常人的做法是找切割设备,或者叫塔吊把板子翻过来。
苏铭看了看四周。
最近的工人在五十米开外。
够了。
他双手扣住装甲板撕裂面的边缘,十指嵌入钢板。
“起……”
肌肉骤然绷紧,一吨的真实质量沉入双脚,腰背发力。
“嘎吱……!”
七八百斤的坦克主装甲板被他从地面生生提了起来。
还不够。
他要看的东西在最深处的缝隙里,光提起来没用。
苏铭咬紧后槽牙,双臂向两侧……撕。
“嘎……嘎嘎嘎嘎!!”
金属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像巨人在掰断一根钢筋。
六七厘米厚的军工级特种钢板,在苏铭手里像一张被暴力撕开的瓦楞纸箱。
裂口从中间向两侧延伸,锈蚀的断面露出内部银亮的金属截面。
五十米外,正在搬运废料的刀疤李猛地转头。
嘴里叼着的半截烟直接掉地上。
“我……日……”
他身后几个壮汉也全愣住了。
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搬运工出身。
手里的铁钳“哐当”砸在脚面上,疼得龇牙。
但眼睛一瞬都没从苏铭身上挪开。
“那是……坦克主装甲板?”
“妈的,那玩意儿我们四个人加液压钳才能切开,他……他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