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就是这样想的。
“早点认清自己的位置,也不会折腾这么久。”秦墨边说,边朝她走过来。
江樵没有动。
她听出秦墨语气里的松动,想着也许自己主动放低姿态,能让他放弃纠缠。
来到江樵面前,秦墨抬手,轻轻覆在她的头顶。
这个动作很难形容,有点像嘲弄,像施舍,却有点莫名的暧昧。
江樵心头一片混乱,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只能继续说:
“人都会犯错,我承认我的问题影响了你的生活,你恨我怨我都理所应当。”
江樵抬眼看他,“但康康还小,我们做不成夫妻,就做陌生人,可以吗?”
秦墨定定凝视着她的眼睛,还是没表态。
江樵继续:“江芯只是我领养的普通女孩,和我、和陆景明,没有半点关系。她和康康年纪相仿,只差几个月,你觉得我有可能时隔数月,连续生下两个孩子吗?”
“你也知道这不可能。别人说她和我长得像,这只是巧合。两个陌生人相处久了会慢慢长得像,这是人之常情。我在婚姻里从来没有隐瞒欺骗过你。”
江樵说的这些话,秦墨内心都是认同的。
他也知道江芯的身份没什么可怀疑的。
江芯长得也不像陆景明。
只是因为江樵身边,只有这一个接触得比较多的男人,他就只能怀疑陆景明。
秦墨:“那有件事,你从来没想过。我争江芯的抚养权,不是为了报复你。”
江樵一愣,抬头看他:“什么?”
秦墨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我没考虑过离婚。”
江樵怔怔看着他,半晌,忽然冷笑出声。
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他,也越来越无力了。
“为什么秦总,总要有个理由吧。”
秦墨沉默片刻,转身往车的方向走。
“我这次来,只是想告诉你,我不同意离婚。”
“态度已经表明,接下来你想做什么我都无所谓。”
秦墨说完,拉开车门。
江樵见他要坐进去,再次出离了愤怒:
“秦墨,你说过最恨别人操控你的人生,凭什么现在你的意愿,要强行套在我身上?”
秦墨坐进车里,启动汽车。
刺眼的灯光再次亮起,江樵下意识地遮住眼。
“十年前,不是你逼着我娶的你?”秦墨说。
说完,汽车掉头,看起来像是要走。
江樵连忙追上去,“秦墨,我没有逼过你……”
汽车低速启动,缓缓驶过来,眼看要撞到江樵身上。
江樵愤怒地盯着车窗,站在原地,没有让。
车子擦着她的身体拐弯掉头,却没有碰到她。
灯光闪过。透过车窗能看到秦墨那张冰冷无情的脸,一闪而过。
江樵突然感到像是全身的力气被抽空。
秦墨开着车,驶离小区,车后镜中能看到江樵无力地蹲在地上。
他冷漠地移开视线,专注开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