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又会影响她的学业。
“多谢学长,这几年一直是你在帮我。”
陆景明笑笑,“举手之劳。”
“其实有的时候,身边的朋友也可以依赖的。”
陆景明和她并肩坐在桌上,一同看着窗外夜景。
连续熬了两天,团队整理出一份新的企划,对秦墨那版进行了调整。
江樵收拾好,带去秦氏集团,亲自找秦墨沟通。
电话里提前预约了,时间定到上午十一点。
十点半,盛汀兰来到秦墨办公室。
“秦念安买凶伤害江樵的事,你怎么不和我说?”她怒气冲冲地问。
秦墨抬头看她一眼。
“你不是去警局看过她了?”
盛汀兰一怔。
“我听说你还请了律师,想和解?”
秦墨反问。
盛汀兰心虚,收回视线,“我只是想着给她求个减刑的机会。”
秦墨:“江樵答应签谅解书了?”
盛汀兰摇摇头。“我不知道是她,我以为是别人?”
“你觉得别人就会被你的钱收买?”
盛汀兰无话可说。
秦墨身体后仰,勾起唇微笑,眸光中满是冷漠和嘲讽。
他就知道,盛汀兰根本不在意受害者是谁,在她心里,只要给付一笔钱对方就会接受她的条件。
这是长期以来,身份地位赋予她的优越感在作祟。
江樵给她个闭门羹,让她吃个教训也挺好。
想到这,秦墨禁不住有些佩服江樵的骨气。
不管怎么说,她不是个轻易能被钱收买的人。
这样想着,秦墨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江樵好像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爱钱。
包括周妈克扣她的零花钱,她从来没提过。
哪怕到现在,她的身份地位有所改变,已经有足够的资本在自己面前控诉,她都没有这么做。
这样一来,自己之前是不是对她的品行有所误解?
至少在那五年婚姻里,他一直以为江樵对他的感情里掺杂很多算计。
盛汀兰心如死灰,挫败地坐回到座椅里。
秦墨只当她是帮不到秦念安,心态有些崩。
“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吧,刑事案件我也无能为力。”
秦墨摆出明确的拒绝姿态,盛汀兰意外地没有说什么,而是站起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秦墨看她神情怔忪,便不再管她。
又过一会儿,聂助理通知陆氏集团来人了。
他点头同意对方进来。
却没想到,进来的会是江樵。
秦墨有些意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翻起一份文件,语气却是明显的嘲讽:“我以为陆景明会让你多休息一段时间。”
“多谢关心。”江樵笑笑,“我恢复得很好。”
“确实不错,那天看你吓得腿软走不了路,还以为你瘫了呢。”
江樵感受到他话里的讽刺,深吸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秦总那天救了我。”
江樵把文件递过去。
“这是我们整理出的合作企划,针对秦氏的部分条款进行了修改。麻烦秦总仔细过目,有什么不同看法,可以商讨。”
秦墨接过,伸手示意:“坐。”
江樵在他对面坐下,感受到旁边有灼热的目光,扭过头,看到盛汀兰正期期艾艾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