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汀兰自知说漏嘴,连忙补救:“我的意思是,康康能经常见到妈妈。”
“念安最近怎么样?”秦墨忽然转了话题。
盛汀兰眼底暗了下去,垂下头:“我把她拉黑了,很久没有联系。”
秦墨有些意外。
他一直以为和自己相比,盛汀兰应该更疼秦念安。
虽然没有血缘,但秦念安是她亲自领养并带回秦家,自然有特殊的感情。
仅仅因为投资亏损,就彻底疏远,实在有些出人意料。
“让她冷静一段时间也好,给她点教训。”秦墨说。
“我不是这样想的。”盛汀兰缓缓开口,“这些年我养大她,零零散散给她的钱,只要她不大手大脚,足够她安稳过完一辈子,所以往后我不准备再插手她的任何事。没有了秦家大小姐这个名头,对她来说未必是坏事。”
“明白。”秦墨语气平淡,没有再多过问。
他本就和秦念安没有多少兄弟情分,包括秦家一众亲戚,于他而言都可有可无。
当年他是以私生子的身份被带回秦家。
秦家其他人没少对他冷嘲热讽打压贬低。
继承人的身份,是他凭借自己的努力争取来的,没仰仗任何人。
他对其他人自然没多少感情。
接下来几天,向挽月都没有等到秦墨电话。
两人分手的消息越传越广,从他们这个小圈子扩散出去,外界几乎所有人都认定,是秦墨甩了她。
向挽月渐渐有些沉不住气。
待在家里,母亲对她态度冷淡。
她也不敢跟朋友出去玩,生怕秦墨知道了,误以为她已经走出伤痛,连仅有的那点愧疚都消失不见。
这天,她接到秦念安打来的电话。
秦念安照旧抱怨盛汀兰对自己冷漠无情。
向挽月也照常轻声安慰几句。
两人无话可聊,秦念安随手发来一张照片,正是陆景明和江樵在清大银杏林拍的合照。
“我日子过得一团糟,有的人倒是春风得意。我早就觉得不对劲,江樵和陆景明关系肯定不一般。”
秦念安并不知道向挽月暗恋陆景明,只是单纯八卦,随口再骂江樵几句。
向挽月猛地坐直身子:“照片什么时候的?你从哪里拿到的?”
“陆景明朋友圈啊。胆子真大,直接把合照发出来,他俩不会真在一起了吧?”
向挽月心口骤然一紧。
她怎么看不到这条动态?
难道……陆景明把她屏蔽了?!
她死死盯着照片里笑容恬淡的两个人,感觉格外扎眼,手也不自觉攥紧。
“挽月姐,你怎么不说话?”
“没事。”向挽月稳住情绪,勉强开口,“他们是师兄妹,一起拍张照片很正常。”
“不见得。陆景明从来没有在朋友圈发过和别的女人的合照,江樵是第一个。”
秦念安无心的几句话,字字戳在向挽月心窝子上。
“这样啊。”向挽月尴尬笑了笑。
秦念安很快转移话题,继续抱怨盛汀兰。
“不过我听说,盛汀兰现在对江樵印象改观不少。”向挽月道。
秦念安一愣:“不可能?!”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前段时间业内峰会上有人撞见,你妈妈提着饭盒去找江樵。当然我没有亲眼看见,都是听旁人说的。”
秦念安那边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