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插足他们之间、名不正言不顺的,只有她自己。
是她跟秦墨相处久了,贪心渐起,把秦墨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滋生出极强的占有欲,却从头到尾都忘了,秦墨原本就是她从别人手中抢回来的。
巨大的委屈瞬间淹没了她,向挽月鼻尖一酸,呜呜地哭出声来:“怎么会这样……”
顾清宴看着痛哭流涕的妹妹,无奈地叹息一声:“当初你就不该听妈的。”
他一直很疑惑,妹妹和秦墨从小相识,知根知底,这么多年一直只是普通朋友,怎么会突然深陷其中用情至深?
不用多想,定然是母亲向曼丽在背后步步推动。
他早就看出母亲是想利用妹妹攀附秦家,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可当初的他,心存侥幸,没有极力阻拦,默认了这段不对等的关系,才造成如今这个局面。
“我送你回家。”
顾清宴将向挽月送回家里。
客厅里,向曼丽正冷着脸站在原地,眼底满是失望。
向挽月这几天一直在隐瞒分手的消息,直到刚才顾清宴打电话回家,向曼丽才知道,还知道了向挽月醉酒大闹秦氏集团,丢尽了脸。
眼看母亲就要开口责骂,顾清宴抢先一步开口:“月月情绪太差,我先送她回房休息。”
向曼丽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下,看着儿子明显维护女儿的样子,终究还是侧身让开路。
顾清宴把向挽月安顿在楼上卧室,关好房门下楼。
向曼丽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压不住满心怒火:“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耗了这么多年,还是留不住秦墨,被人轻轻松松甩了,还跑去公司丢人现眼!”
“妈!别这么说她了。”顾清宴眉头紧蹙,满心无奈。
“我说错了吗?”向曼丽丽拔高声音,“她要是自己有本事,事业做得好,秦墨会毫不犹豫甩了她?说到底还是自己没用!”
“所以在你眼里,孩子的价值,就只有能不能为您争面子是吗?”
顾清宴看着她,语气带着疲惫,“您生下她,难道只是为了让她给你争口气?”
向曼丽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儿子:“合着所有错,都是我的问题?”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完,顾清宴转身离开了家。
与此同时,江樵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看到等候着的陆景明,她心里愧疚,语气自责:“抱歉学长,我搞砸了今天的谈判。”
她把上午谈判的冲突简单复述了一遍,语气懊悔:“是不是我一开始的策略太激进了?秦墨的性子向来冷漠偏执,根本激不得。我们越是逼他,他越是逆反,而且整个轻舟项目彻底搁置亏损,他完全承担得起。”
陆景明轻轻叹了口气,温和地开口安抚她:“别自责,策略是我们一起定的,出了问题不是你一个人的错。而且就算我们不接手,其他竞品公司,也一样拿不下轻舟,对我们来说没任何损失。”
江樵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底的不安。
确实如此。
不止是他们,业内其他车企,也没人吞的下轻舟。
他们星枢的地位不会因此遭到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