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吃吃,该喝喝,有啥别往心里搁!”
“大哥,咱就吃好喝好就完了,味真足!”
众人跟着小鼍龙来到水府。
水府建在河底,却丝毫不潮湿,四周用避水珠隔开,形成一片干爽的空间。
水府不大,但布置得挺雅致,珊瑚为柱,贝壳为瓦,珍珠为灯。
小鼍龙动作很快,一桌丰盛的酒席已经备好了。
鱼虾蟹贝,应有尽有,都是河鲜,新鲜得很。
几个人围着桌子,吃喝起来。
小鼍龙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生怕哪里伺候不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玄奘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行了,酒足饭饱,该上路了,多谢款待!”
小鼍龙连忙道谢,亲自撑船将一行人送到对岸,目送他们远去,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黑水河过了,又是一难。
与之前的一样,无惊无险,吃吃喝喝。
玄奘骑着白马走在最前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是来取经的,是来历经磨难的,怎么走着走着,变成公款吃喝了呢?
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不是设局抓他了,都变成了妖怪请客吃饭!
这叫什么事?
不知不觉间,车迟国到了!
玄奘一行人进入车迟国地界,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微微一愣。
官道上,一群衣衫褴褛的和尚正在搬砖运石,修建道观。
他们面黄肌瘦,步履蹒跚,身上满是鞭痕,被几个道士驱赶着。
玄奘目光从那些和尚身上扫过,没有停留。
他又看了看周围,田地里的庄稼绿油油的,长势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