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令嬴政感到诧异的是,这讨论声消失之后,依旧没有大臣站出来。
见状,嬴政皱着眉头看着下方百官的低着的头,一言不发。
就连李斯都诧异的望向身后的百官们。
尤其是先前迂腐的那些老臣们。
而他们现在竟也低着头一言不发。
嬴政见无人说话,他便看着下方的百官开始点名。
“少府令,你可有异议?”
听闻,少府令立刻站出来说:“臣无异议。”
......
嬴政一连点了五六个人,都是先前一直与他‘对着干’的大臣。
但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说无异议。
见状,嬴政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直接站起身来没有再问。
“好!既然你们没有异议,那便退朝!”
说完,嬴政转身便走。
其实嬴政不知道的是,嬴高在咸阳城西边修的那条水泥路已经不是秘密了,再加上之前嬴政的强硬手腕,在大秦发展的这个地方若是谁敢提出任何迂腐的异议,那就与找死没有区别。
而这基建署说实话也与百官的地位没有什么直接的冲突,再者这也是发展大秦的署衙,他们也不会因为一个公子是否能担任这个职位而特意去触陛下的霉头。
他们,也不是傻子。
......
与此同时的嬴高府内。
嬴高并不知道朝堂上发生了什么。
从昨日回到府内,他便将自己反锁在了书房里。
到现在已经将近一天一夜都没出来了。
屋内,嬴高的面前堆着厚厚的一沓纸。
有赵承钧留下的郑国渠渠壁修缮方案,还有这几天跟在赵承钧身边记录下来的每一句话。
嬴高坐在案后,嘴唇干裂,双眼布满血丝。
此时的嬴高手里正拿着一张刚送来不久,扶苏亲手画的郑国渠渠壁的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