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可以少浇一些。”
说完,他便走到旁边把这个情况记了下来。
“明日再检查,若恢复正常便继续浇。”
做完这些,他又把所有三十六段路面全部走了一遍。
六天下来,嬴高总共睡了不到十个时辰。
他的脸已经瘦了一圈,眼窝深陷,两只眼睛布满血丝。
但那条路,一寸裂纹都没有。
......
直到第八日卯时。
咸阳宫偏室。
门被推开的时候,赵承钧已经醒了。
他靠在榻头,穿戴整齐,大氅裹得严实。
嬴政站在门口。
“走。”
赵承钧点了点头。
门外停着一辆辇车。
看到这个辇车后,赵承钧转头看了嬴政一眼,嬴政没说话,只是朝他点了点头。
随后赵承钧便懂了嬴政的意思,直接坐了上去。
而他在坐上去后,回头便看到了嬴政走到了两个扶手中间将手放了上去。
见状,赵承钧惊呼。
“陛下,使不得。”
赵承钧急忙回头。
“您是陛下……”
先前他看到这个辇车还以为是嬴政会叫人来推,但没想到竟会是嬴政亲自推车。
嬴政没管赵承钧的惊呼,径直推着辇车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