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墨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吓得往后一缩，脑袋撞在了床头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莉莉丝连忙伸手帮他揉了揉脑袋，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
“对不起对不起，导师，吓到您了。”
林墨揉着被撞疼的脑袋，没好气地看着她。
“你一大早盯着我看干嘛？”
“因为我想看着导师醒来啊。”莉莉丝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想第一时间看到导师睁开眼睛的样子。”
林墨无语地看着她，感觉这个徒弟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他坐起身，准备自己穿衣服。但莉莉丝已经抢先一步拿起了衣服，熟练地帮他套上，然后系好扣子，整理好衣领。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做过无数次一样。
林墨想要反抗，但一想到昨晚洗澡时的惨痛经历，就知道反抗是没用的。他只能无奈地任由莉莉丝摆布。
穿好衣服后，莉莉丝又端来一盆温水，用毛巾帮他擦了擦脸。她的动作很轻柔，很仔细，连耳朵后面都没有放过。
擦完脸后，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导师穿这身衣服好可爱。”
她说着，伸出手，捏了捏林墨的脸蛋，又捏了捏他的鼻子。
林墨拍开她的手，一脸无语。
“别把我当小孩啊！”
“可是导师您现在就是小孩的样子啊。”莉莉丝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说道，“小孩就应该被当成小孩来对待。”
林墨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跟这个徒弟一般见识。
他跳下床，站定身形，然后抬起头，看着莉莉丝，认真地说道。
“莉莉丝，我该回去了。北境那边，大家还在等我。你能送我回去吗？”
莉莉丝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导师这么快就要走吗？您才刚来一天呢。”
“我已经离开太久了。”林墨说道，“白洁妈妈她们一定很担心我。我必须尽快回去。”
莉莉丝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导师坚持，那我送您回去。”
她顿了顿，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