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敬德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程黑子,认了吧。”
“你没上车,是因为干活不够久。”
“你笑个屁!”程咬金瞪他,“你不也没上去?”
“俺当然没上去。”尉迟敬德理直气壮,“可俺没急。”
他话音刚落,王德忽然念道:
“鄂国公尉迟敬德。”
尉迟敬德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
程咬金转过头。
“老黑,你不是说你不急吗?”
尉迟敬德咳了一声,快步走向车门。
“俺只是去替你看看车里舒不舒服。”
“呸!”
车门打开。
官员们一个接一个往里挤。
公交车只有三十多个座位,但在场官员谁也没有嫌弃。
有人坐着。
有人站着。
还有人直接抓住车厢上方的横杆,脸上的笑容比升官还灿烂。
“这就是仙车?”
“没有马匹,竟然自己会跑!”
“车厢虽小,里面却极为平稳。”
“这窗户真透明啊,比我收藏的琉璃都要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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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官员围着车窗摸来摸去。
长孙无忌坐在最前方,伸手敲了敲玻璃。
声音清脆。
“此物比琉璃坚硬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