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一幅大唐全境舆图,是工部绘制的最新版本。
“来都来了。”他从案上取过炭笔,“帮孤规划一下长安城内的公交线路。”
他在舆图上长安城的位置画了个圈。
“东市到西市一条,明德门到玄武门一条,春明门到金光门一条。三条线先跑起来,看效果。”
三人立刻围了上去。
公交车的事情,他们能帮上忙。
但千里之外的另一件事,此刻正在以一种谁也预料不到的方式展开。
........
凉州以西。
祁连山南麓。
大唐斥候第三小队,十二人。
队长姓周,叫周虎,凉州本地人,从军八年,脸上一道刀疤从左眉划到右颧骨。
此刻他正带着手下十一人,在一片戈壁荒滩上策马疾行。
“队长!前面有烟!”
周虎抬头。
地平线上,三道烟柱升起。
那是马蹄扬起的沙尘。
“吐蕃探子。”周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兄弟们!”
十一匹战马同时加速。
没有人问“要不要撤”。
没有人问“对方多少人”。
自从都督在校场上说了那番话之后,整个凉州军就没有“撤”这个字了。
太子殿下能让死人复活。
战死沙场的兵,黄金铸身,飞天遁地,力举千斤。
不吃不喝不睡觉。
永远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