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明面上敬着、冷淡着,都掩饰不了的感觉。
想接近她,柔和地对待她,会待她比兄长更好的冲动。
她好像很快就已经适应了嫂嫂这个角色,唯独他不知道怎么当好这个二弟,怎么样不僭越,每次在人群里他还是第一眼就能先看到她。
明知不应当,可偏偏又控制不住。
这厢又说了两句话后宴席便开始了,公主府的菜肴做的比外面的酒楼还要精致,有几样还是素玉几乎见都没见过的。
用完宴席没多久素玉便想如厕,桃酥和一个公主府丫鬟问了路,这样的事裴岐便是不好跟着去的了,只叮嘱了桃酥照看好素玉。
素玉从恭房出来的时候瞧了眼天色,只觉得今日这公主府来也来了宴席也过去了,虽说那头还有不少人在张罗着打马吊又是诗会等各种活动,可她也早没有参与的心思的。
便想着要不要叫个下人去和永嘉公主说一声,她也有些想回国公府了。
只是还没走到席位那边,她就听到两个公主府的小丫鬟在假山下面说话。
声音不高不低,又像是故意要给她听见的似的。
“文竹姐姐,今日公主送给裴世子夫人的那枚镯子不是自己平日都舍不得拿出来戴的吗,怎么就那样送给旁人了?”
另一人道:“那又如何了?公主这说不定是爱屋及乌呢。”
“为何这样说?”
“嘻嘻,你不知道吧,咱们公主当年可是和裴世子青梅竹马的,京中不少人都知道的,一直都有人说裴世子及冠以后便要尚公主的,只是没想到公主要嫁去戎狄和亲,裴世子还在京中伤心了好一阵呢!”
“可是不是听说那时裴世子也是和徐家有婚约的吗?”
“你懂什么,那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裴世子心里的人一直都是咱们公主,只不过如今公主虽好不容易回来了,裴世子却已然婚娶。”
“唉,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有缘无分了……”
这两个丫鬟说到这里,许是说完了又或许是知道也不能再说下去了,没多久就渐渐走远。
素玉明明知道这二人的姿态或许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还是有两分不受控制地白了脸,又竭力让自己稳住心神不要乱想。
裴循从未和她说过他和永嘉公主的事,但两次交谈她也看出他讳莫如深的态度,只是他们如今是夫妻,她应该相信他的。
或许她该回去问问他,总归自己想是想不出什么的,徒劳伤神又伤身子罢了。
桃酥也愣了一会儿,又皱眉道:“夫人先别听这些话,奴婢觉得或许也是想挑拨您和大公子关系的。”
“您忘了奴婢也在国公府那么多年的,虽说之前只是在花房,但并未听过什么大公子和这永嘉公主的事,或许也都是一场误会的。”
桃酥的话让素玉稍稍定了心,也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她和裴循那么多大风大浪都经历过来了,没道理因为两个外人的话就互相猜疑,她总该回去和他问问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
“走吧,我有些累了,咱们去和永嘉公主作个别便回去吧。”
这大家族参宴的规矩也不是没有提前离场的,总归宴席过去了,这份人情也算是维持住了的。
桃酥也跟着点头,两个人又往前走了一段,前头又匆匆跑过来一个下人。
这下人见了她神色就慌张起来:“裴世子夫人,裴二公子好似吃醉了酒,您快些去瞧瞧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