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仰起脸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永嘉公主不也是一个女子么？还是说公主府里会有什么危险？
裴循看着她纯真妩妩的一双眼，喉咙里一下像是被堵住，也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
要怎么说呢？
难道告诉她永嘉公主当年十几岁还未及笄的时候便在宫道上拦着他，叫他退了当时和徐家的亲事，叫他娶她么？
这在当朝是没有女子会做这样的事的，只是这位永嘉公主历来便胆子大，当时虽说着想让他娶她，但也和京中几个贵公子有来往的。
离经叛道的事也不止于此。
这位永嘉公主历来作风便是如此，要是瞧不上一个人也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怕是会拉着所有人叫她当众没脸。
总归这宴席是没什么好处的，裴循觉得能推自然还是推了好。
他喟叹一声攥住她的手：“我也不知该怎么说，只是她性子阴晴不定，有人说她良善也有人道她跋扈，况且那日人这样多，若是不小心碰着了你，你到底是双身子的。”
素玉闻言只是这个原因松了口气。
“原本我倒是对公主府有些好奇的，既然你不想叫我去，那我明日叫人去推了便是了。”
听闻修缮的极大又极宽敞，还是皇帝特地找了江南名匠提前便开始打造的，怕也是为了弥补这个女儿。
和亲回来的公主，到底和旁的人不一样的。
裴循点点头，修长手指抚上她的脸，温热和细腻沁入皮肤，让他一颗心也丝丝缕缕带着痒。
“这两日有没有害喜？我总记得你怀明彻和阿姒的时候是极严重的。”
他的声音里沙哑性感，深邃又深沉的黑眸紧紧看着素玉的眼睛，又低下头吻了吻素玉的唇畔。
那张本就白净的脸颊一下透出些嫣红，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素玉红着脸道：“这几日倒是和平常无异的，只是还有些贪睡，太医也说也不会每次都和第一次有孕时一样的。”
她那时怀明彻和阿姒的时候前几个月几乎吃什么吐什么，一个不舒服便会吐的昏天黑地，那时候裴循也没少跟在她边上想办法。
那时候当真是难受的，后来知道也有是怀了双胎的缘故。
这一次倒是没那么闹腾了，甚至安静的让素玉觉得自己并没有身孕，至少到如今都还乖巧的不像话。
但这也还没显怀，后面的日子还有那么长呢，什么也都说不准的。
裴循攥住她的手叹息一声：“能少受些罪自然是好的，我也能跟着安心一些。”
往日里再不想叫她再次有孕，有了孩子他也不可能叫她打掉的，那样只会更伤身子，他也不是那般残忍的人。
只要是他和她的孩子他都喜欢的，不管这胎是男是女他都会护着他们几个余生安稳。
或许等往后再过些年孩子都大了，他也能和素玉去外头游历游历，一直困在京中一辈子也有些说不过去了。
素玉轻轻点头，那双眼眸湛湛，澄澈又透着无辜，还是宛如他最开始见到她时候的样子。
他又觉得屋子里有些燥，兴许也是炭盆的火太旺的缘故，几乎控制不住就想要亲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