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卫东与沈修一前一后，来到了玉清山深处。
二人谁也没有主动开口。
沈修明显在等韩卫东找地方。
毕竟，这里是玉清山，是韩卫东的地盘。
见韩卫东许久没有停下，沈修终于没能忍住，突然问道：“听我师父说，你会缩地成寸？”
嗯？
韩卫东停下了脚步，朝着沈修看去：“就是一种小手段而已。”
“这可不是小手段，这种只有先天才能做到。”沈修道：“所以，你到了先天境？”
他看不出韩卫东的境界，但他却不认为韩卫东到了先天。
二十来岁的先天，就算是自己的小师妹都不可能做到。
要知道，他小师妹的天赋堪称逆天。
为了说服师门中的众人，师门里一致猜测，这小师妹拥有自己的系统。
这他娘的连系统的猜测都出来了，还能比小师妹的天赋高？
“我不是先天！”
韩卫东这个回答就很有意思。
他没有说自己没达到先天，而是说自己不是先天！
他现在可是炼气五层，早就超越了先天之境。
所以，他说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可是这话听在沈修的耳中，却让他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不是先天才好，要不然，他还真有些接受不了。
也许外界传闻有些夸大，这小子也就是跟自己的实力相当，被一些人认为达到了先天境。
“所以，你缩地成寸，也是假的喽？”沈修再问。
韩卫东：“这个倒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沈修有些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