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两种票!一种单次票,面值两块。一种包月卡,面值三十。”
“纸张要用最好的铜版纸。最重要的是,每一张票和卡上,必须给我压上咱们国泰营业部的防伪钢印!”
说完,柳经理又转身看向那几个保安。
“你们几个,明天早上开始,就给我死死钉在这个闸口!”
“到时候,认票不认人。”
“不管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没买票,绝对不准放进去一步!”
……
次日,清晨。
早上八点半。
距离深市股市开盘还有半个小时。
红荔路,国泰营业部紧闭的卷帘门外,早就被股民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拎着塑料水壶,有些经验丰富的老股民,手里还提着折叠小马扎。
人头攒动,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
“老王,昨晚看股评报纸没?说深金田今天还得往上走。”
一个大爷咬着一口油条。
“报纸上的东西你也信?”
旁边拿蒲扇的大妈翻了个白眼。
“不过你别说,人也不能信。”
“昨天我听那一个业务员说要跌,我给卖了,结果下午拉涨停,气得我一晚上没睡着。”
“等会儿开门了,我得赶紧冲进去,抢黑板底下那个好位置。”
“昨天站得远,粉笔字都看不清,全凭瞎猜。”
“是啊是啊,等会儿别挤我啊,我这把骨头可受不住。”
一边说着,人群一边推推搡搡,全都憋着一股劲。
八点五十五分。
营业部里面传出一阵响动。
几个站在最前面的股民立刻把手里的油条袋子一扔,身子往前倾,双手死死抠住卷帘门底下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