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半个月能解封吗?半年甚至一年都有可能!”
亮哥张了张嘴,没出声。
刘光明继续掰开揉碎了给他讲。
“双桥镇是全县这么些乡镇里最大的口子,紧挨着国道,是我们十六家分店里最核心的枢纽店。”
“双桥镇的店要是被封了,咱们下乡的整个盘子就缺了最大的一块。”
“更关键的是,明天早上,一百六十号下岗工人就要来店里排队签合同了。”
“我刚跟林书记拍了胸脯,这是解决县里麻烦的‘再就业安置工程’。”
“结果呢?”
“签完合同,我告诉工人,对不起,双桥镇的店黄了,你们先回家等几个月?”
“这不仅是毁了咱们的信誉,更是把林书记的脸放在地上踩!”
刘光明站起身,绕出办公桌。
“林书记刚帮我们镇住了村里的恶霸,又让商业局给咱们一路开绿灯。”
“出了点事,我们立马把林书记批给我们的场地捅出去,让全县人都看林书记的笑话?”
“以后谁还敢给咱们行方便?”
亮哥脑门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他混江湖凭的是一腔热血,真论起这官场和商场交织的弯弯绕绕,他这脑子根本转不过刘光明的一半。
“那……那咋办?”
亮哥急得直搓手。
“报警也不行,不报警,那堆录像带和走私烟就是颗定时炸弹,指不定哪天就炸在咱们手里了!”
刘光明重新坐回椅子上。
“炸弹只要不爆炸,就是废铁。”
“双桥镇农机厂废弃多久了?”
亮哥回忆了一下。
“听镇上的人讲,大半年了。”
“连大门上的锁都生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