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也是实话,也就是这一下,上面抓得紧,他出不了货。”
“都回头,电子表这东西,咱们拉回去,往村子里,镇子里一串,会不好卖?”
亮哥听完,愣了愣。
不过,他想了想,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顿时,看着眼前这个还没上大学的年轻老板,他心里那股子钦佩又涨了一大截。
“行!光明兄弟,我听你的!”
“待会要是那帮南方佬不讲理,你往后退,我来顶着!”
刘光明见亮哥这么说,索性没再废话。
他从亮哥手里拿过包,大步从拐角走出来,直奔粤海批发部。
门口蹲着的几个壮汉看有人过来,立马站起身,横在门口。
“干咩啊!今天不做生意,滚远点!”
领头的壮汉夹着烟,拿手指着刘光明。
刘光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卷帘门前。
壮汉刚要伸手推,亮哥往前一步,肩膀硬生生把壮汉撞开半步。
借着这个空当,刘光明双手抓住卷帘门的下沿,用力往上一推。
“哗啦啦——”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整条过道里回荡,显得尤为突兀。
原本昏暗的屋子瞬间亮堂起来。
屋里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陈老板正踩着一把椅子,手里捏着个缺了口的茶杯。
黄建华满头大汗地瘫在地上,外套扯开了,领带歪到了后脑勺。
两人齐刷刷转头,看向门口。
“哎,我说,你他妈谁啊!”
刚才被亮哥撞开的壮汉骂骂咧咧地冲进来,伸手就要去薅刘光明的领子。
亮哥动作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