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乡下那帮村霸跟派出所勾结,把人打了不说,还要给人定罪留案底呢!”
“作孽啊!这状元要是背了案底,大学可就上不成了,一辈子全毁了!”
这些议论声钻进林为民的耳朵里,比针扎还难受。
刘光明,他还能不熟悉吗?根本就不像是会犯事的人啊!
而且,他也犯不着犯事啊!
这肯定又是乱抓!
他越听,脸色越黑,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这帮无法无天的基层蛀虫!
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居然敢给一个准上京大学的特招生上铐子!
难道前几天县里各局的大清查,还没把这帮人的脑子洗干净?
林为民分开人群,大步走进门卫室。
门卫室里,刘翠兰正坐在木头椅子上发抖。
小王秘书连忙介绍。
“这位女同志,这位,就是我们县委书记!”
刘翠兰听到“县委书记”四个字,猛地抬起头。
这就是县里最大的官?
顿时,她顾不上手指还没包扎完的纱布,又要往地上跪。
“书记!您得给我弟弟做主啊!”
林为民一步跨过去,双手死死托住刘翠兰的胳膊,硬生生把她拉了起来。
“同志,你千万别这样!”
林为民语气急切。
“我是林为民,松阳县县委书记。”
“你弟弟刘光明的事,你慢慢说,到底在哪个乡?哪个派出所?什么人带走的?”
刘翠兰抹了一把眼泪,结结巴巴地把刘家堡水渠边发生的事全倒了出来。
王大虎怎么截水,怎么拿棍子要打她,刘光明怎么为了救她动手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