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机会,自己可以帮衬下。
不过,有他这样得,自然也有别样得。
旁边一个中年妇女,就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插了嘴。
“我说王老汉,你瞎掺和啥?”
“就是,大虎家里在乡里可是有人的。”
“就算大伙作证是自卫,人家王村长能承认?”
几个平时和王家走得近的汉子也跟着起哄。
“得罪了王大虎,以后在这刘家堡还咋过?”
“这小子还是太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一会王富贵来了,有他哭的时候。”
“是啊,大学生是金贵着呢!”
“不过这大学生打人,那可是要记档案的,这书怕是念不成喽。”
听着这些风言风语,本来心里没底得刘翠兰,又彻底慌了神,推着刘光明的肩膀拼命往外赶。
“你走!你现在就走!剩下的事我来扛!”
话音还没落,土路尽头就扬起了一大片黄尘。
“在那!把这小兔崽子给我围了,别让他跑了!”
王大虎的破锣嗓子隔着老远就传了过来,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狠劲。
紧接着,五六个光着膀子、手里拎着铁锹把和洋镐的壮汉就冲了下来,直接把刘光明姐弟俩围在中间。
王大虎换了条灰色的长裤,刚才脸上的血迹随便洗了把,肿着半边脸,躲在一个中年男人身后。
这男人梳着油光水滑的大背头,嘴里还叼着根过滤嘴香烟。
正是刘家堡的村长,王富贵。
王富贵吐出一口烟圈,皮鞋踩在田埂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刘光明,鼻孔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
“刘光明,长出息了啊。”
“在县城里上了几年学,听说你回来就拿铁锹砍人?你这是要杀人放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