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德福来医院的那几个狐朋狗友,平时跟着德福到家里蹭吃蹭喝,一口一个“阿姨”叫得那叫一个甜。
今天这是怎么了?
把人扔在急诊室的走廊里,一个个跟活见鬼了似的,脸色煞白,连个屁都没放就全跑没影了?
王丽萍自然是想不明白的。
随后,她又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于是,她站起身,拎起墙角的一个暖水瓶,扭着腰肢走出了病房,顺着走廊往尽头的水房走去。
水房的木门半掩着,里头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王丽萍刚走到门口,正要把暖水瓶放到水龙头底下,就听见里面推着医疗车的两个小护士正压低声音八卦。
“哎,你刚才去七床那边闻见没?那股子臭味儿还没散干净呢!”
一个圆脸护士捏着鼻子,满脸嫌恶地直扇风。
“能不臭吗!”
高个护士撇了撇嘴,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
“直接晕倒在县委大院外头的公厕里,也真是够奇葩的。”
“是啊,也把咱们这些人恶心坏了。”
圆脸护士接茬。
“可不是嘛!那拉得叫一个惨,浑身全是污秽,那裤兜子里简直没法看。”
“送来的时候那味儿,更是直接把值班大夫熏得连吐了三回酸水!”
“刚才去给他挂葡萄糖,人终于醒了。”
“我看了一眼登记单,叫什么王守正。”
高个护士边洗手边摇头。
“多正经个名字啊,怎么干出这种事儿?”
门外。
王丽萍的动作猛地停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