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在折磨她。
给,但不给够,生生吊着她。
那双大掌将热.潮彻底点燃后,就骤然抽离,不再触碰。
欢.愉戛然而止,沈嘉玉急得快哭了,贴着人不得章法地乱蹭。
裴砚就慢条斯理看着她,人贴上来,他不推开,却也不回应。
沈嘉玉潋滟眸里泛着一层薄薄水光,她拽着裴砚的衣袖,嗓音娇软颤抖:“陛下……”
裴砚依旧置之不理。
沈嘉玉抱着他的腰身,凑上前去亲他,亲在唇畔,亲在颈间,亲在腕骨上。
她带上几分难受的哭腔:“陛下……”
裴砚终于有了动作,他捏住她精致下巴,“你自己求来的,自己受着,不能反悔。”
沈嘉玉自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张开唇,轻轻咬了下男人虎口,好似怕咬疼了他,又讨好似的舔.了下。
裴砚喉结滚动一下,欲.色自眼底翻涌上来。
他指腹轻抚了会儿沈嘉玉娇艳柔软的唇瓣,随后俯身下去。
被褥凌乱。
气息灼热。
那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被彻底打开,美得勾人心魂。
一夜春雨绵长又汹涌,花枝一开始尚能轻颤,到后头,只能任人摆弄采撷,直到雨.露将层层海棠花瓣沾湿.浸透。
沈嘉玉比白日里哭得还要厉害,只是男人没有丝毫怜惜之意,不哄也不停。
一次次被抛上云端,下一瞬却重重跌落,反反复复。
……
……
这场荒唐,直至夜半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