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分也好。
有些冷硬的东西,只要打开了,就再也不如从前坚固。
她会如春风化雨般,一点点侵蚀过去。
沈嘉玉感叹一声,没有想到阴差阳错之下,会有这样的际遇。
这阮氏确实给她送了一份大礼。
不过……
沈嘉玉又问:“后宫情况如何了?”
绿萼说:“阮氏伏诛,岑小仪没有救回来,娘娘昨夜又处在昏迷之中,整个后宫人心惶惶,听说二皇子被吓到了,慧妃娘娘照顾了他一夜呢。”
沈嘉玉轻声道:“我知道了。
她一个人坐在榻上,开始回忆宫宴上的情景。
当时的阮氏虽癫狂,但身上的情绪表露得很是明显——那是恨意。
她恨岑小仪,所以下了死手,一刀捅了过去。
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恨意呢?
沈嘉玉只能想到了一个原因,阮氏的小产,和岑小仪有关,甚至是岑小仪直接造成的。
所以阮氏复仇,让岑小仪血债血偿。
想到这里,沈嘉玉微微摇头。
刚进宫时,面对岑小仪的邀请,她早就预料过这种情况。
宫中哪有真正的姐妹情,就算有盟友,那也得用深度利益捆绑起来。
而不是这种口头上虚假的情谊。
只有蠢人才会相信,所以同样的,阮氏也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价。
沈嘉玉眼睛眯了眯,继续思虑下去。
解决了岑小仪后,阮氏为什么又行刺帝王呢?
是怪当初帝王没有见她,理会她的疯癫之语?还是说昨夜的阮氏,确实疯了,不是悲恸过度的那种疯,而是真疯了,精神失常。
沈嘉玉眸中寒芒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