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妩笑得眉眼弯弯成了月牙儿,语气开心,利落果断吩咐:“来人!把沈太傅和他的东西,全部扔出去!”
“对了,还有沈玉胭的东西,统统扔出大门!一件不留!”
话音落下,屋内一片寂静。
门外的丫鬟下人全部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姜兰心得女儿的提醒,顿时心中豁然开朗,立刻转身沉着脸呵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平日,都是我给你们发放月银。违抗阿妩的命令,一并逐出家门!”
府中下人一听这话,当即行动起来。一部分搬书香苑的东西,一部分扭头去芳草堂搬沈玉胭的东西。
还有两个力气大的,直奔床前,打算将沈仁杰抬出去。
“放肆!本官乃是当朝太傅,你们胆敢以下犯上!”沈仁杰又惊又怒,拼命挣扎抗拒。
下人面露怯色不敢上前,姜文远哼了一声,当即撸起袖子走过去:“他们不敢,我来!”
姜文远动作粗暴的把沈仁杰从病床上拖了下来。
沈玉胭吓得花容失色,惊声尖叫:“快住手!我要去告诉太子殿下,治你们的罪!”
“去吧。”沈月妩神色又冷又美,丝毫不受威胁。
父女二人顷刻间慌了心神,一旦被当众赶出府邸,往后在京城权贵面前,再无立足颜面。
沈仁杰急中生智,大吼一声:“陛下有旨,将我软禁太傅府内,等候发落!你们敢把我扔出去,这是抗旨不尊!陛下饶不了你们!”
“这……”姜文远迟疑了。
姜兰心亦是皱起眉头,像是卡了一根刺,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恶心。
“舅舅,娘亲,我有办法。”
沈月妩勾起嘴角,笑得狡黠,“来人!即刻去将府外牌匾摘了!从此刻起,这里不再是太傅府,而是姜宅!”
“沈太傅,沈玉胭,牌匾就送你们了。你们住哪儿,哪儿就是太傅府,便不是抗旨。”
父女俩瞠目结舌,惊呆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沈月妩做的如此决绝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