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冲之前能不能先百度一下？”
“我求求你们了，长长脑子行不行？那是你们能冲的地方吗？你们是给我出头还是给我出殡啊！”
群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第一个大粉的回复。
“沈亦臻，你什么意思？我们为了你跟所有人对线，一夜没睡帮你反黑，你现在骂我们？”
“我们不都是为你好吗？季白欺负你，那个紫光阁又是什么饭店站出来帮他说话，我们去帮你讨公道，有错吗？”
“你骂我们煞笔？你没被季白欺负的时候，是我们熬夜帮你做数据、冲销量、反黑控评！现在出了事就骂我们是傻逼？”
“算了，我退了！三年的喜欢，就当喂了狗。”
沈亦臻你但凡有一点良心，就不会说出这种话。”
“我也退了！以后你的歌我不听了，你的代言我不买了，你的综艺我不看了。”
“退群加一！你没了我们什么都不是，记住了。”
“姐妹们走吧，这种人品的人不配我们喜欢！”
群成员的数字在沈亦臻眼皮子底下飞速往下掉。
那些曾经为了他冲锋陷阵、熬夜打投、花光零花钱买代言的粉丝，正在一个个离开。
群聊的提示音叮叮咚咚响个不停，每一声都是“XXX已退出群聊”。
沈亦臻捧着手机，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恐慌，从恐慌变成了绝望。
他想打字挽留，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骂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完了。
彻底完了。
粉丝是他的根基，是他的护城河，是他在这个圈子里横着走的底气。
没有这群粉丝，他什么都不是。
而现在，他亲手把根基挖断了。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亦臻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手指颤抖着点开群里仅剩的十几个人，打了长长一段道歉的话。
发送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