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么办?”手下的人声音发颤。
水军头子咬着牙,脸色难看至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继续!”
没办法,对方给的太多了!
……
大会堂门口,各国学者缓缓退场。
听完季白那番振聋发聩的发言,晚宴忽然变得索然无味。
像高潮过后的……贤者时间。
连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国宴佳肴,都没人有心思细细品尝。
满脑子都是少年的声音,和满墙震撼的公式。
王院士走到季白身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后怕,又藏不住欣赏:
“你啊,还是太冲动了,只讲后面那一半就够震撼了,何必前面说那么多扎人的话。”
“不过你放心,问题应该不大,顶多受些委屈。”
“有些人啊,蹦跶不了多久了!”
清华数学系主任林伯谦也走了过来,指着季白笑骂:
“你小子,说谁是鸦片烟呢?要不是后面那段话说得我老头子都热血沸腾,非拉着你好好说道说道。”
“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你清楚我在说什么。”
接着,北大的,南大的……也都过来跟季白说了几句。
说的都很委婉。
但季白听懂了。
自己今天说的有些东西,确实过了。
但如何呢?
又能怎!
少年人立身天地间,行事但求问心无愧。
该说的话,他一句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