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伸手戳了戳裴敛,“他是不是死了?”
“你去试试他还有呼吸吗?”
“如果一会沈懒…人活了,出来看不到他了,再去殉情了怎么办?”
他想喊沈懒猪,看了看裴敛的拳头算了。
这时候裴敛在霍简在,两个打他一个,他不划算。
而且今天帮老爷子忙活一整天,饭都没给吃一口,就喝了两口水,严重体力不支。
他选择苟着。
“哦对了。”
苍穹觉得自己的脑袋瓜突然聪明起来,“沈保镖说了,让三师兄你照顾我,今天多亏我把那个段泽浩打晕了。”
“不然沈保镖是只挨两鞭子的事吗?”
“依着她那前未婚夫的尿性,她至少得挨五十鞭子,五十老铁,五十块砖的老虎凳!”
这时傅宴深总算有了反应。
他盯着苍穹,眼神如刀,“你把今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从你带走阿酒开始。”
苍穹举手,“我只是个拿工资干活的,因为没拿到工资还罢工了。”
“而且我师傅也出自雪灵山,我是山上的人,你不能把我怎么样。”
裴敛冷笑,“就你那个损货玩意师傅,大师兄是不在,大师兄在这非得给你脑袋剁了。”
别看几个师兄中,大师兄最是谦谦君子,温和有礼,画中的公子似的。
其实他们几个大师兄做事才是最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的。
而且师妹可以算是大师兄一手带大的,他在这真能把苍穹的头盖骨敲了。
苍穹挠了挠头,“是这样的,今天傅少不是有个重要会议吗,你也不在家。”
“傅老头是把你们的行踪都调查清楚了的,才让我去抓沈保镖的。”
“我把沈保镖抓回去之后没多久,她那个前未婚夫就来了,整的跟古代酷刑似的,弄的什么辣椒水、老虎凳,还搬了个炉子,上了烧红的烙铁……”
苍穹每说一句,傅宴深的眼神就冷一分。
直到他说完,傅宴深闭上了眼睛,看似平静,实则内心已波涛汹涌,杀人的心都有了。
“霍简,把段泽浩给我弄死!”
霍简点头,攥拳,“好,弄死!”
宋凛舟吓了一跳,“别别别,还是给他送进去吧,弄死段泽浩,你都要背上人命官司了。”
“你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