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的全都是我的沈保镖的,那咋啦,半秃?”
“钱不是你的,大别墅不是你的,人也不是你的,你最多吃个屁,嫉妒啦半秃?”
“你要实在嫉妒,你可以和傅老爷子在一起啊,傅老爷子单身多年,想必一直孤单寂寞冷,就喜欢你这种嫩叶似的绿茶。”
“而且你要嫁给傅老爷子,那可比我高两辈,我得叫你一声绿茶奶奶呢。”
“怎么样,我这个提议很不错吧。”
薛以凝气笑了。
“死保镖,现在还嘴硬呢,也不看看你是在谁手里!”
“你跟阿宴结婚了?”
沈揽月:“是啊,所以要不要当我奶奶呢,半秃奶奶?”
“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沈揽月和傅宴深已经领证的事实,薛以凝彻底崩溃了。
沈揽月捂住耳朵,“简直是核弹级别的尖叫鸡,吵死了。”
傅老爷子也很震惊,几乎不敢相信,“你们就这样领证了?”
“谁准许你们领证的,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谁让你们自己做主的!”
沈揽月嗤笑一声,“就算是父母之命,那也是妈子的权利,她不但点头了,还给我包了九十九个大红包,名下的珠宝首饰都给我了。”
“你算个der啊。”
傅老爷子:“……”
薛以凝上了车翻找一番,从车里找出了一把匕首。
那是她放在车上以备不时之需,防身用的。
“沈揽月,你瞎了是吧。”
她走过去,拿着匕首在沈揽月脸上拍了拍,“感觉到匕首的凉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