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看不到,否则尴尬的一定是她。
此刻的她,一只手举着绑在头顶,一只手绑在腰间。
一条腿抬了起来,被黑色的布条缠绕。
能稳住自己的只有剩下的一条腿了。
沈保镖版的…金鸡独立。
“你什么意思!”
沈揽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叫阿酒呢?”
“阿酒就站在你面前,阿酒呢呢什么!”
“不能,不能因为我穿上衣服认得,脱了衣服我就不是沈上天了吧。”
傅宴深沉默着看向她,呼吸瞬间逐渐变的沉重起来。
沈揽月是被几根布条绑住的。
一件只有几根布条组成的衣服,脖子处还有个粉色的蝴蝶结。
但因为沈揽月不知道怎么穿的。
布条变成了绳索,把自己缠成了金鸡独立的沈保镖,蝴蝶结缠到了脑门上。
其余地方却是…一览无余。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还未曾如此坦诚过。
每次都是沈揽月躲避。
傅雇主进攻失败。
唯有这次…沈揽月主动,但因为眼睛看不到,衣服没穿上,绑上了。
“阿酒,这是送给我的礼物吗?”
傅宴深上前,双手随意一勾,解救了她的双手和腿。
衣服如同流苏一般,很自然的垂了下来。
布料很薄很薄,触感冰凉。
穿反了,蝴蝶结绑在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