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解铃还须系铃人。
除了白墨这个制造者外,没人有解药能把他脸上那五颜六色的玩意去除。
那是浸在皮肤里的一种毒。
不致命,但也挺折磨人。
只是苍穹这中毒的日子尚浅,再加上他身体底子好,壮的跟猛牛似的,除了丑点暂时还没什么感觉。
苍穹拿着药粉跑了。
没多久又回来了,脸上的颜色已经肉眼可见的变淡了。
“还真可以哎。”
“你怎么想起把解药给我了,不应该一直不给我,或者拿这个威胁我,让我每天给沈懒惰师妹做饭吗?”
苍穹喜欢喊沈揽月沈懒惰师妹。
他认为这是他独有的称呼,很酷很飒。
白墨神色淡淡道:“既然上了山,就是雪灵山的人,雪灵山不收丑货。”
纪南州点头,“对,我们卡颜。”
苍穹乐了,“那证明我是真好看啊,原本的遮挡只是蒙在我脸上的一层面纱罢了。”
“我去找沈懒惰师妹要点面霜。”
“懒惰师妹。”
晚上的时候吃过晚饭,傅宴深用轮椅推着沈揽月出去逛了会。
她这会眼睛不方便,白天还好,晚上容易掉坑里看不到。
“傅子,你这轮椅真不错啊。”
“傅子,不然你骑着轮椅回去吧,就像当初我骑你一样,可好玩了。”
傅宴深:“……”
“阿酒,我可能骑不来。”
别的也就罢了,让他骑着轮椅跑,他真干不出来。
沈揽月:“哎呀,傅子骑一个嘛。”
傅宴深:“真骑不了。”
“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