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聘礼要求可是很高的,种类繁杂,你得给我准备齐了,我就嫁。”
傅宴深点头,“好,刚好我有小本子在手,你说,我记,我带你下山去买。”
沈揽月:“?”
“啊,你带我下山啊。”
她现在这情况有点不乐意下山。
她现在倒是有点体会到傅宴深当初为什么会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了。
确实有点在意别人的目光。
“嗯,给你的聘礼,当然要带你去挑。”
“我看不到哎。”
“阿酒,我就是你的眼睛。”
“……”
沉默了会,沈揽月脑袋枕在傅宴深腹肌上滚来滚去。
从腹肌滚到胸肌,从胸肌再滚到腹肌。
她管这个叫做肌肉按摩法,对她的大脑有好处。
当然,这个按摩法是沈保镖自创的。
苍穹曾经有三个字总结的非常精准:色保镖。
只是现在不敢说了,改成沈懒惰师妹了。
“那我再考虑下吧。”
傅宴深一愣,“考虑什么,考虑领证吗,可我都上岗了,就算现在还没领证,分数加上的那一刻,我已经是老公了。”
“阿酒,你得给我补偿几声老公。”
沈揽月:“……”
“有点俗,咱们在老公面前加两个字吧,比较炫酷。”
傅宴深预感不太好,他对她的取名水平实在不敢认同。
他甚至担心,以后两人有了孩子,她执意要取名。
孩子会不会成为学校最靓的那个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