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沈揽月转头看向他,气呼呼的,“傅雇主!”
“我都没这么欺负你,我顶多霸占你一半的床。”
迟叙白:“卧槽,都霸占床了!”
宋凛舟:“确实…不算欺负。”
陆谨言摇头,“也可以算欺负。”
傅宴深表情未变,语气却是温柔了许多,“不是要进去看看吗?”
沈揽月皱眉,“等会,你先进去,我一会回来。”
她甩开傅宴深的手,纵身一跃上了自己的小三轮,插上车钥匙,脚踩油门,嗖的一下开着三轮跑了。
傅宴深脸色一变,“迟叙白,派人跟上她。”
迟叙白:“啊?”
“让她去呗。”
傅宴深瞪了他一眼,“她要是出什么事,我就把你杀了!”
迟叙白:“?”
不是,这对吗,兄弟?
“去追了去追了。”
到底还是陆少靠谱,“我已经让人追去了,一定把人给你弄回来,外面风大咱们先进去?”
傅宴深皱眉,“我就在这等她。”
他知道她脾气大,一言不合就爱干架,也没想到她脾气能那么大。
他真怕沈揽月追上薛以凝,把人拉到厕所里去吃翔。
很可惜,沈揽月的三轮追不上薛以凝的跑车。
她也没那么傻,明知追不上非要追。
除了把自己气死,没有半分好处。
因此,她转了个弯,奔着刚刚跑的太匆忙,车都没来得及开的人去了。
很不幸,周俊池成了第一个幸运儿。
沈揽月车子丢在一边,神不知鬼不觉的上前,把周俊池给敲了,揍了一顿,拳拳到肉,最后特意敲破了脑袋。
毕竟她对周俊池的诅咒是掀了他的头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