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雇主?”
“睡着啦。”
沈揽月悄咪咪的爬到床上瞧了眼,眼眸一转,坏心眼的伸出手在傅宴深脸上拍了拍,小声叫魂,“傅雇主傅雇主傅雇主……”
傅宴深:“……”
沉默不睁眼是傅总最后的倔强。
“睡的跟猪似的。”
“傅雇主这睡眠质量变好了哎,一定是因为有我人美心善,善解人意又超能打的沈保镖在,傅雇主才能如此安心的。”
“哎,我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保镖呐。”
沈揽月打了个哈欠。
她也困的不行,悄悄的下了床,沙发上一躺,闭眼就睡。
傅宴深:“?”
人呢?
须臾,他睁开眼睛,转头便看到了已经在沙发上睡下的沈保镖,那张俊脸倏地一下黑了。
好,很好。
他稀罕她过来陪他吗?
呵。
傅宴深别过脸去,闭上了眼睛。
三分钟后。
“沈保镖!”
“沈保镖到!”
沈揽月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标准式答到。
“过来给我唱催眠曲,我睡不着。”
傅宴深冷着脸开口。
沈揽月:“……”